他的动作随之变得更加具有压迫X,原本扣在你腰后的手向上移动,抓住了你后脑刚刚编好却已凌乱不堪的鱼骨辫,迫使你以一种完全暴露咽喉的脆弱姿态仰头看着他。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他的拇指重重擦过你因缺氧而g涩的嘴唇,留下属于他的Sh润血渍,“你越是激烈抗议自己并非待宰羔羊,就越是鲜明地证明了你的与众不同。多么完美地适合成为一颗珍宝,永远囚禁在镀金的笼中,供我凝望。”
你呜咽着扭开头,却被亚德里恩更用力地扳回来。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血腥味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不是探索或诱惑,而是烙印,是征服,是在你试图弑神之后,神只对你施予的、兼具惩罚与标记的亵渎仪式。
你能感觉到他身T的紧绷和伤口因动作而撕裂的轻微颤抖,但他似乎全然不顾,将所有的痛楚、怒意和那种扭曲的狂热,都倾注在了这试图从JiNg神到R0UT都将你重新纳入掌控的接触中。
亚德里恩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即使你伤害了他,即使你试图逃跑,你依然存在于他定义的现实里,依然是他不容置疑的所有物。而这种在鲜血与对抗中强行建立的亲密,b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令人胆寒,因为它ch11u0地揭示了他对你那种复杂难解的执念,一种充满破坏yu,却又因沉醉于你的特别而舍不得彻底摧毁的占有。
此刻的你,大脑被求生yu占据,没有余裕去思考其它,只知道自己要用尽一切的手段逃脱。你与他撕咬在一起,血腥味充斥着感官,像是原始的动物似的,牙齿、指甲这些都是你的武器。
你们摔落在厚重的地毯上,起初是纯粹力量与愤怒的碰撞,骨骼与肌r0U在对抗中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渐渐地,亚德里恩压制你的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膝盖不再只是抵住你的挣扎,而是带着某种研磨般的力陷入你的腿间,钳制你手腕的手也开始用指腹缓慢地、充满暗示X地摩挲你腕部脆弱的皮肤。
“看。”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因yUwaNg和失血而更加沙哑、稠厚,“愤怒的化学反应总能催化出最原始的yUwaNg,你的挣扎和我此刻的兴致,是同源的。”
当他的一只手忽然探入你裙摆下摆,沿着小腿向上游移时,那种触感已远远超出了制伏的范畴。你几乎是本能地拼命用脚踢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仿若油彩褪sE般,从愤怒和厌恶转变成了无助和绝望。
就在这时,七零八落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猛地打翻。
你艰难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抬眸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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