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舔主人的手心、手背和手腕,他小口舔着,沉迷在主人的香气里。
主人偏纤细的手腕,其实很有劲,能把他整个人从趴着提起来到摆成跪姿,主人的手也特别的有性吸引力,不管这双手是什么样的姿态,不管他放在哪里,都能让芜看一眼就有性欲,尤其是用这双手抚慰他的时候,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他还记得主人用手扼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那个时候主人的手上青筋暴起,小块的肌肉和手骨紧张着,只那一下就让他射了,当然,后续是长达10小时的浸水惩罚。
很快他的精液就被舔干净了,舔干净的那一刻芜还有点失望,要是能再重新舔一遍就好了。
他看着主人的手突然发力放到了他的头发上,然后揪起来他的头发责问他。
“再说一遍今天你犯的过。”
“奴今天走神两次,言语不当一次,请主人责罚。”
其实他不敢告诉主人,每次主人揪起他的头发的时候,他也会从那种微痛感里爽到,哦对了,他的主人还喜欢他发量多又毛茸茸的头发,于是让他留了狼尾方便玩弄和揪住哦!
“言语不当,罚抽嘴十次,走神两次,罚骑木马干高潮三次。”
凛拿起来桌上的皮带——原来在这等着呢——折叠起来,换成没有金属扣的皮面,然后挑起芜的下巴,开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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