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步步紧b,眼神中压抑了十年的戾气与深情交织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你说你是医nV?」他冷笑,另一只手自怀中掏出那枚青玉蝉,b近她的眼帘,「那你告诉我,这世间除了我那失踪十年的未婚妻,还有谁会用这雪蝉翼的飞针技法?」

        姜婉看着那枚青玉蝉,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防线险些崩溃。

        *他还留着它。*

        *那个在泥泞中劈柴、在柴房里读书的少年,竟然成了这冷血残酷的锦衣卫头目。*

        「大人说笑了。」姜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指尖轻轻拂过颜墨受伤的肩膀,语气变得妖娆而危险,「这伤口若再不处理,大人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yAn了。至於这玉蝉……这等廉价之物,大人竟也视若珍宝,莫非是与哪位青楼红粉的定情信物?」

        颜墨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他猛地将她拽入怀中,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如修罗索命:「是不是你,试过便知。」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正要掀开那层碍眼的面纱,林中却传来了锦衣卫密集的脚步声。

        「大人!大人在何处?」

        姜婉眼神一冷,反手一推,掌心蕴含的内力让颜墨x口一闷。她藉势向後掠去,如同断了线的纸鸢,没入了幽深的潭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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