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看着她,眼中的戾气在触碰到她目光的一瞬,奇蹟般地散去了三分。他反手扣住她的指缝,十指紧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节捏碎。
「好。」他低声应道,随即转头看向萎靡在地上的姜德海,语气恢复了指挥使的残酷,「从今日起,长安郡主搬入指挥使府居住。婚期前,若她掉了一根头发,我便拆了你这相府的一根房梁;若她受了一点惊吓,我便送你一名亲信的项上人头。」
「来人,抬轿!」
颜墨不由分说,打横将姜婉抱起。姜婉低呼一声,下意识地g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这不合礼数!」
「在我的府邸,我就是礼数。」颜墨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x1了一口她身上混着药香与雨水的味道,声音低哑而偏执,「婉儿,你这辈子,只能Si在我的怀里。」
他抱着她,在锦衣卫刀剑林立的簇拥下,大步跨出相府。
雨依旧在下,但姜婉靠在那个冰冷的铁甲x膛上,听着那如鼓点般狂乱的心跳,竟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宁。
十年前,他在雪地里为她劈柴;十年後,他在血雨中为她横刀。
这场婚约,从一场算计,终於变成了一场疯魔的守护。而姜婉知道,她心中的那一座坚冰,正在这份近乎窒息的偏执Ai意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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