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锡砚瞳孔一缩,转过头来,看见宜芍炫耀一般的神情,问道:「所以,早在婚礼当下,你就取代了宜荷的身份,骗过所有人?」
「错了。」
宜芍撇了撇嘴,见他被戏弄的样子,难得来了几分恶意的趣味,继续笑道:「是早在婚礼之前,我得知母亲要把我许给薛泠,而宜荷却能跟你成婚,成为将军夫人,我心里自然不高兴。而我不高兴了,就也喜欢让旁人也不高兴。」
婚礼之前……
城主夫人要将宜芍许给养子薛泠一事,他是知晓的。
当时,宜荷与他一同归城,见过几次这位传闻中烟视媚行的宜城郡主,确实与宜荷有着一样的容貌,可她X子Y晴不定,任X妄为,看人时的一双眼睛总是黑漆漆的,像是黑夜里的猫,无声无息地贴近,是没有温度的。
他有些怵她,只碍於面子,始终与之保持着客气疏离的态度,後来也是因宜荷才将她视作妹妹。
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宜芍突然变得和记忆里的样子不一样了。
也许是那桩突如其来的婚事,又或许是城主夫妇有意无意的偏宠,让一直维持的天秤失了准。
顾锡砚看着眼前乖张疯狂的nV子,内心终是有些不忍,她是宜荷的双生胞妹,与她同岁,不过才十八岁,难免有走错了路、做错事的时候。他想着,说话的语气不由得软了些,「所以,你就冒充宜荷的身份?这件事,薛泠也知道,所以他才在当晚闯入新房,拼着一条命也要与我同归於尽。」
「宜芍,不是你的本就不该强求。我本就不是你的良人,薛泠对你一片真心,多年相伴,你纵然对他无意,同城主说清楚了就好,何必如此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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