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香被这麽一声打断言语,再瞧见身旁面sE极差的宜芍後,意识到了什麽,心下一跳,连忙噤声低下头去。
宜芍咬了咬牙,手上的绣帕被她扯得几yu断裂,她强忍着怒火,深x1一口气,方才沉声问道:「时虞舟呢?」
「时公子……」槐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时公子今早得了封赏,如今该是在府中设宴吧。」
「封赏?」
宜芍挑了挑眉,想他真是有毛病,计画不成,处处事与愿违,就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设宴?
然而很快地,槐香的下一句话无疑是在她拚命压抑的怒火上,再添一把火。
「是啊,今日早朝上,据说就是时公子亲自举发的时太傅,这才让案情真相水落石出,此举可谓是大义灭亲,故而陛下特意免其连坐之罪,并加封时公子接任太傅之位呢。」
「太傅……」宜芍轻嗤一声,怒极反笑,「真是好得很呐。」
她冷冷开口,槐香自然不会把她这一句当成是真心夸赞,只一壁低头沉默。
宜芍内心想着从前时虞舟在她面前顺从听话的样子,夹杂着槐香方才的言语,反覆交杂,令她内心一腔怒火终是难以自抑,咬牙手下用力,一把扯断了手里的绣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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