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是美貌的,不同於宜荷的柔婉清纯,一样的脸,她的美俨然是另一个极端,此刻盯着他的目光明亮如刀,是撞不碎对方绝不退让的霸道和锋利。
「说话呀!」
时虞舟沉默半晌,竟然垂眸,似笑非笑,「……我信。」
他语气一顿,随即抬起眼来,那眼神有些冷,也有些探究。
「那小姐呢?你又真的Ai过我吗?你说要复仇,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用宜荷的身份回来,同顾锡砚拜堂,你说是做戏,为了取信於他;一边又说好听话钓着我,让我对你俯首称臣,替你办事;另一边转头却又攀上了太子,做着当太子妃的美梦……你难道就不也是在利用我吗?」
宜芍没想到他敢说这样的话,一时大怒:「你说什麽?!」
「我说,我们又有什麽区别?」
时虞舟望着眼前的这张脸,心头瞬间涌上气愤、委屈、羞恼等各类情绪,握住宜芍的手,就着力道将她按在冰冷的墙上,目光沉沉地压着她,「宜芍,你说了这麽多,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利用顾锡砚和太子,以sE侍人!」
刹那之间,时虞舟在宜芍仰着的眼里瞧见了一丝厌恶,或许还参杂了其他思绪,JiNg致漂亮的神情有了一瞬恨意。
他们就像两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黑暗里相拥,成为彼此唯一的同类,但又因为太过清楚对方,在彼此身上窥见了自己狼狈的倒影,而不惜撕咬着、缠斗着,往彼此最熟悉的痛处去戳,直到头破血流。
「是啊,我们没区别。」不知过了多久,宜芍方才扯了唇角,嗤笑一声,道:「所以,谁也别嫌谁肮脏,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卑劣货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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