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衮州刺史之子?可当初哀家着人查过,衮州刺史府中只有一子,那你……」
顾锡砚沉声接道:「你是双生子?」
双生子。
这三个字在他心里被反覆辗转,如同诅咒一般,如影随形,伴随着内心下意识的厌恶与恨意,日夜纠缠,深入骨髓。
檀越但笑不语,也不否认,只喟叹道:「这个词,我倒是许久不曾听见了……」
「你因双生子预言,被远送雍州,察觉真相後对父母心生怨怼,故而碰见了同样诞下双生子的宜家夫妇,这才故计重施……」顾锡砚面sE深沉,朝他问道:「宜芍的事,也有你在背後推波助澜吧?」
宜芍作为被留下的那个孩子,从小在花团锦簇中长大,任X骄纵惯了,纵然知晓真相,心生仇怨,然未必会有这样的计谋。
除非,在她的背後,有人刻意引导,让她一步步设下陷阱,做出这一场偷天换日的骗局,一错再错。
「他们因为一则莫名其妙的预言,就能狠心抛弃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骨r0U,什麽父母之Ai子全都是狗P!他们只Ai自己!凭什麽父母能随意选择抛弃孩子,我们就不能放弃他们?」檀越的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满是毫不在乎的不屑,「我只是想看看,一样都是双生子,面对这一句预言,父母会不会做出不同的反应,可事实证明,结果却是一样的……只是我确实有些意外,宜芍在得知一切後,做出了我没能做的事,尽管她最後依旧输了,选择了可笑的自我牺牲。」
檀越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只有对宜芍不争的嘲讽,还有对同样为了一则预言而抛弃孩子的父母的不屑,全然没有一点造成今日悲剧的後悔与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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