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做为父亲,最简单的心愿。
他沉默地咬了咬牙,纂紧了拳头,只是简短而沙哑地道:「我的荷儿,走的多冤啊......」
他没说出那个字,好像只要不说,宜荷就还活着一样,只是暂时的下落不明。
而顾锡砚闻言,面sE一僵,想起了下落未卜的心上人,内心泛起酸涩的疼,并不敏锐,可每每想起,一cH0U一cH0U的钝痛总是难受,令人无法忍受。
他用沉默回应了一样失去珍Ai之人的痛,几乎用尽全力方能忍受去怀念记忆里的鲜活人影,将视线转向案上的书卷,道:「大婚之日,薛泠潜进婚房,拚Si与我同归於尽,那时的悲愤不像假的,他当时尚不知婚礼上的新娘已然换了人;宜芍孤身一人,纵然顶替了身分,亦不可能筹谋後续,将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你是说......她有帮手?」药铺老板目光闪烁。
顾锡砚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纪录上的某一页,示意他看。
时虞舟cH0U身易名,回归时府,总得需要时间,他显然最初是在计画之外的,故而一开始并不知晓所谓的宜荷郡主已被宜芍顶替,所以不可能是他。
那麽,会是谁呢?
顾锡砚回忆着当年的情景,缓缓开口道:「我记得,当时荷儿落水後,是秀蔓第一个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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