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和六年,衮州一役,都说是时太傅克扣粮草与援军,方才导致驰援不及,顾家军战败,并致使时太傅於朝中坐大,几近掌控半壁江山,甚至多年暗中违逆朝廷禁令,於宜城偷挖官金矿,藉由走私贸易,豢养私兵;然而前些时日,宜芍与太子合谋,自导自演,举报城主夫妇为私挖官矿一案背後主使,将其下狱,他察觉有异,暗中调查过背後的详情,却发现与朝廷调查的结果有些出入。
虽然时虞舟最後主动检举其父才是幕後主使,坐实其罪行,可从时家搜出的钱财与帐上差距甚大,若帐册记载属实,至少还有一半的钱财流落在外。
钱财流落事小,最令人在意的是此事背後或许仍有同谋,敌暗我明,终是隐患。
因此太后对他下了密令,命他彻查此事,找出那幕後漏网之鱼的身份。而柳家当年於事发後遭贬谪拔官,举家迁至宜城,这麽多年不过从事些商货买卖,却能於时太傅和城主对峙之中,能称霸城西,背後显然另有玄机。
紫罗接过银钱,不再卖弄,扬起唇角,了然笑道:「少将军说的是芳菲吧?」
「芳菲?」
「芳飞是从前坊里的舞姬,妾记得她原先是因家中遇难,方才流落在外,被卖至坊中。当时她年纪还小,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却掩不住底下那副好颜sE,就是X子烈了些,又执拗,Si活不肯接客,端着架子呢,因此没少被打骂,她倒也不怕,倔强得很。」紫罗忆起记忆里那个倔强又貌美的小娘子,不觉有些感慨,「只可惜,後来遇到了那柳家郎君。」
「那柳家郎君对她不好?」顾锡砚皱了皱眉,从她的话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
「倒也不是......」紫罗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解释道:「柳家郎君自於鸣玉坊初见芳菲的第一面起,就很喜欢她。夜夜来这鸣玉坊不说,还砸重金买了芳菲日日作陪,只要能得她一舞,柳家郎君就会奖赏其他姑娘,为她做新词,久而久之众人便也争相效仿;只是柳家郎君眼里只看得见芳菲一人,送给芳菲的稀罕宝贝都快堆满了房间,因此许多人都传言柳家郎君有意将芳菲抬进府中做妾。」
「只是......」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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