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时宴微微一沉,余光不由得瞥向那两个‘形单影只’‘孤苦可怜’的老人,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如果母亲一周前就打算对他们宣布这份遗嘱的存在,那就说明母亲当时根本没有考虑过眼前这两个人。

        外面的人闹了这么多天,一直到今天这两人一现身,赵岩就带着律师和遗嘱上了门…

        顾时宴打量着两人,双眸逐渐暗沉了下去,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巧合’。

        一身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纪安闻声,径直坐在了顾时宴身边,看向眼前意有所指的律师,颔首打了个招呼,“你好。”

        赵岩瞥了眼沙发上丝毫没有尊老Ai幼意识的两个人,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开口。

        无人问津的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退到了墙角边上。

        其中一个头发尚且还有一丝黑意的老人望着杜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在身边nV人的暗示下,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

        助理赵岩站在集团法务身边,另一边两兄弟坐在一起,特殊病房里八个人挤得满满当当,再容不下第三人。

        两位律师对视一眼,杜琴的私人律师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面前笔记本的录像模式,

        “几位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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