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确实穷,两间土坯房,一个破院子,兄弟俩二十多了还娶不上媳妇,王草儿沉默寡言,脸上有道疤,是山上打猎时候跌倒留下的,王叶儿则完全不同,他能言善道,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总在姜怜歌身上打转,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婚礼很简单,摆了两桌酒,请了几个亲戚,姜怜歌穿着借来的红衣裳,头上cHa了朵红sE纸花,盖了个红盖头,坐在新房里等,等到半夜,进来的却不是王草儿,而是满身酒气的王叶儿。

        “我哥喝醉了,”王叶儿笑嘻嘻地说,“今晚我替他。”

        姜怜歌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往后缩,她怕他,但王叶儿一把抓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她哭喊,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男人的yaNju就像一把刀,把她整个人劈开,她喊“妈妈”,喊“救命”,可屋外静悄悄的,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男人变成了一只野兽在怜歌身上涌动,怜歌哭、闹,最后换来的是男人不耐烦的一耳光。

        许久,男人在她身上喘息,她的xia0x出血了,点点血痕落在粗糙的床单上,王叶儿满意极了,虽然是个傻子,但好歹是个处,没被人糟蹋过,村口的张寡妇守寡了,想娶她都还得花二十大洋呢,还得替她养便宜儿子,相b之下一个漂亮美丽的傻子划算多了。

        第二天早上,王草儿蹲在门口cH0U烟,看到她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以后也是叶儿的媳妇了,”他哑着嗓子说,“家里穷,没办法。”

        姜怜歌听不懂,她只是觉得疼,走路时疼,坐下时疼,浑身上下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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