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锅底有点糊,她松了口气,盛出两碗,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她从来不敢多盛,怕被骂吃得多。

        饭摆上桌,王叶儿也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煮的稀稀hh的番薯粥,又看了一眼姜怜歌,突然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就做这点?够谁吃?”

        “我……我煮了一大锅......”姜怜歌小声说,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顶嘴?”王叶儿一巴掌扇过来。

        姜怜歌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她不敢哭,只是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掉进碗里,一碗番薯粥变得又甜又咸。

        王草儿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一下:“行了,吃饭吧。”

        “哥,你看她这德行,”王叶儿松开手,坐下来喝粥,“养她还不如养头猪,猪还能杀了吃r0U。”

        姜怜歌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粥很烫,但她不敢吹,只是慢慢地咽下去,喉咙疼,是昨天王叶儿掐的,因为她洗衣服时不小心把王草儿的一件衣服扯破了。

        吃过饭,王草儿下地g活,王叶儿说要去镇上,姜怜歌松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她的手碰到冷水时,疼得倒x1一口凉气,手上的冻疮烂了,手背肿的很高,正不停的流着h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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