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草儿看看姜怜歌,又看看王叶儿,没再问,吃饭时,姜怜歌只能用左手,笨拙地扒着碗里的饭。

        手指疼得钻心,但她不敢说,只是默默地流泪,眼泪混着饭一起胡乱的咽下去。

        活着可真苦啊。

        夜里,王叶儿又爬上了她的床,姜怜歌像具尸T一样躺着,不反抗,也不回应,心满意足后,王叶儿觉得没意思,完事后骂了一句:“Si鱼一样。”

        起先他是觉得这个傻子很漂亮,b县城里一等妓院里面最漂亮的头牌还漂亮,所以每天都和她睡觉,可他是穷人,他不需要一个漂亮的天仙,他需要一个手脚麻利,g活一把好手的妻子,美貌对一个穷人来说是不必要的奢侈品,所以他渐渐烦了,再加上怜歌实在没劲,她连哼都不会哼一声,也不会像妓院里的B1a0子一样说点软话,她只会睁着乌黑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们。

        就像现在,姜怜歌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怔怔的,张着嘴微微喘气。

        手指还在钻心疼,手指cH0U筋一cH0U一cH0U的,但b起心里的疼,这都不算什么,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她不聪明?

        就因为她是nV人?

        妈妈总说生她这么一个笨蛋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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