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绝sE,就是看着有点呆?”

        “呆才好,不会闹,不会跑。”

        周砚秋们当着怜歌的面谈论她,像在谈论一只宠物,一件收藏,怜歌听不懂全部的话,但能感觉到那种轻佻和侮辱,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赵婆婆给她做的衣裳现在已经被周砚秋换成了绸缎旗袍。

        旗袍很合身,衬得她身段玲珑,可怜歌总觉得不自在,她怀念那件粗布衣裳,怀念上面yAn光和皂角的味道。

        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桃花开了。

        怜歌站在窗前透过窗缝看花,想起赵婆婆家的院子,想起婆婆教她认野菜,想起大山沉默的背影。

        “想出去看看?”周砚秋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怜歌点点头。

        周砚秋想了想:“好,今天就带你出去走走,不过要听话,不周乱跑。”

        周砚秋给怜歌披上一件斗篷,遮住大半张脸,牵着她出了门,这是怜歌被关起来后第一次出门,yAn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街上依然热闹,可她看什么都觉得陌生。

        走着走着,她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赵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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