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了喉咙里。g爹纵容他胡闹,结果他自己累得睡着了,却要g爹亲手清洗,亲手清理,然后还要下楼熬这汤……

        陈熙旺,你还是个人吗!

        傅隆生闻言,脚步微顿,凤眼微眯,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那声音里颇有些年轻人还是不行的自得,又藏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凡事要量力而为,不要不知节制。”

        傅隆生端起那盅鹿茸乌J汤,热气氤氲而上,在他眼前蒙了一层模糊的水雾。汤汁浓醇,混杂着枸杞的甜香与药材的微苦,勺子在瓷壁上磕出清脆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舀起一勺,递到熙旺唇边,声音低沉如耳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初尝情事就这么放纵,一天十几次,好人家的身T也受不了啊。“

        熙旺羞愧得满面通红,那抹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麦sE的肌肤上像是覆了一层火烧云。他不敢接话,只得就着陆傅隆生的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间,熨帖着那空荡荡的胃,却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抬眼偷觑傅隆生的神sE。

        那双凤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和,没有预想中的嫌弃,也没有对他“无能“的鄙夷,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柔软。熙旺心下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更深的愧疚——傅隆生今日原是有正事要办的,却被他缠得一整天没办法出门。结果他先没用得不行了,事后g爹又没得到半点照料不说,甚至还亲手熬了这汤来照顾他。

        za人做到这种份上,g爹现在对他说,要甩了他找个更能g的,熙旺都不觉得意外。

        “g爹,我,我还是可以更厉害的……”熙旺鼓起勇气,声音却仍低如蚊蚋。他攥着被单的手更紧了,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今天是我太急了,以后,我一定好好锻炼,再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抬起头,杏眼中水光盈盈,带着近乎卑微的恳切:“所以,请千万不要嫌弃我……”

        他抬手,掌心覆上熙旺的发顶,指缝间穿过那柔软的黑发,贴着头皮轻轻摩挲。茉莉的信息素如无形的抚慰般从掌心渗出,丝丝缕缕地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没关系的,阿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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