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泰点点头,眼中闪着锐利的芒光,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为傅隆生娓娓道来:“意大利政府前两年对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大开杀戒,虽说我家族历史悠久,在上层有人脉,损失不大,但这信号可不妙。”
“几年前疫情对旅游业是毁灭X打击,西西里岛偏偏极度依赖旅游业。”熙泰顿了顿,抿唇道,“旅游凋零,经济萎靡,没钱的政府就把目光盯上黑手党了。”
熙泰顿了顿,抿紧嘴唇,目光直视傅隆生:“家族老派,最重血统,没教父血脉的养子,拼Si拼活也顶多当下一任教父的走狗,好听点叫左右手。但我不愿屈居人下,有机会当一把手,我为什么要甘当二把手?”
傅隆生皱眉:“你准备怎么做?反叛教父?”
熙泰的唇角微微上扬,笑意中藏着几分玩味,他摇摇头:“或许曾经想过,弑杀教父,成为新的教父。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黑手党已经是日薄西山的产业,有机会跳船,我又何必还要掌舵?我的目的,是两年后的西西里岛大区议会主席的选举。我要当主席。”
傅隆生挑眉,来了兴趣:“你要如何C作?”
熙泰身子前倾,声音低沉而自信:“西西里岛目前的困境在于经济困难,如果我能带着他们赚钱,他们就会选我,我的家族也会为我拉票。当我成为大区主席,我就拥有了更多的话语权,不再是教父的养子,而是站在了教父需要仰视的位置。想想看,从黑手党的泥潭里爬出来,站在政治的舞台上,那才叫翻身。”
傅隆生感叹着三胞胎的母亲真厉害,生的孩子一个b一个出sE:“所以,这一百多亿就是你用来建设经济的敲门砖?这点钱,不够建设西西里岛吧?”
熙泰的眼睛眯起,笑意更深,他手指在空中虚点着那些图表,声音里透着算计:“没必要全面建设,只要让西西里岛的人们相信,我成为大区主席,经济就会好转,会起飞,会带领他们赚大钱就可以了。给一部分人尝尝甜头,用r0U吊着大多数,配上煽动宣言和家族拉票,我其实有信心竞选两年后的主席。”
“事实上,我早两年就动起来了。”熙泰道,疫情经济衰退时,他嗅到政府对黑手党的敌意,便开始转移势力,因此那场清剿没让他伤筋动骨。这场清剿令他发现了黑手党的日薄西山,于是熙泰也将目标从教父的位置上移开,转移到了从政这条道路上,“无论是洗白自己的势力与背景,提升邻里邻居的好感度,还是塑造自己的好形象,我一直在有序地进行着我的计划。这笔钱对我来说属于意外之财,b起这笔钱,我更想要带走的是熙旺和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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