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瑞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伯爵府邸,天刚蒙蒙亮。她的双腿还在隐隐颤抖,每一步都牵扯着下体残留的酸胀与湿热,那是被王子粗暴占有后留下的印记。斗篷下,薄纱已被撕碎,皮肤上新添的咬痕和淤青在晨光中泛着紫红的光泽。
她推开厨房门,瘫坐在灶台边的灰堆里。往日,这里是她的牢笼,而今日是她的栖息地。她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玫瑰园的场景:那根炙热的巨物如何一次次撕裂她,又如何让她在痛楚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快感。长期的屈辱让她以为自己是受害者,但昨夜的狂欢让她醒悟——她是猎手,伪装成猎物。
“贱种回来了?”安娜斯塔西娅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惯有的嘲讽。她和崔西里亚推门而入,继母特雷梅因跟在身后,三人眼中是好奇与妒忌的混合。
辛德瑞拉没有低头。她抬起脸,湛蓝的眼眸中不再是压抑的渴望,而是如烈火般燃烧的野心。“王子很满意你们的‘礼物’。”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挑衅的颤音。
继母眯起眼,走到她面前,涂满红蔻丹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他要你了?那我们呢?你的姐妹们可还等着王子的青睐。”
辛德瑞拉抓住继母的手腕,反过来用力一捏。继母吃痛,却没挣脱。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紧绷。“他要的不是淑女,是奴隶。而你们……还不配。”她低语,眼神中透出一种新生的支配欲。
她的心理在蜕变:从灰烬中崛起,她不再求怜悯,而是渴求权力。每个夜晚,她躺在灰堆里,手指探入自己体内,回味王子的粗暴,幻想着被王子玩弄到力竭的样子。
次日中午,王子利奥波德如约而来。他没有带马车,而是骑着一匹漆黑的骏马,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银盒。伯爵府邸的客厅里,继母和姐姐们恭敬站立,脸上是虚假的谦卑。
“辛德瑞拉。”王子声音低沉,直奔主题。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美的银足枷——表面镶嵌水晶,内侧却布满细小的倒刺,能在行走时刺入皮肤,带来持续的痛楚。“这是给你的‘鞋’。穿上它,你就是我的真正的奴隶。”
辛德瑞拉跪下,任由他亲手扣上足枷。倒刺轻轻嵌入脚踝的嫩肉,一阵尖锐的刺痛直冲大脑,她咬唇,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鲜血渗出,顺着脚背滑落,染红了地毯。
继母三人交换眼神,以为王子会带走她。但利奥波德转头看向她们:“你们做得好。但她需要更多‘调教’。今晚,就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