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搁在桩脚,琥珀sE的YeT在月光下静止不动。
陈真站到桩前,摆出二字箝羊马。
第一拳。
木头的回音在凌晨三点的公屋里,像一声闷雷。
他打了三百拳。
收式时,天边泛起蟹壳青。他把木人桩上的灰轻轻擦去,把那瓶酒拿起来,放进碗柜最高那层,旁边是父亲那瓶六年陈酿。
两瓶酒并肩站着。
一瓶等一个人打开。
一瓶等一个人站直。
陈真关上碗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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