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媛走到床边,原本满腔怒火,在萧天靖安静沉睡的脸前渐渐熄灭,转为酸楚。

        她坐下,指尖轻触他铠甲下隐约的伤痕,声音像是说给谁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他从小就这样,不喊痛、不说心事。七岁那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李贵妃,毒发身亡。後来才查出,是严皇后在药里下了毒,可惜没有半分证据能指控她。」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却泛着火光。

        「我那年十岁,在北境遇险,是他救了我。他还不满十三岁,却能独自把我从山匪手里救出来,背着我走了三十里路。那时他被打断了手臂,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自那时起,我便认定了他。」

        慕容媛苦笑,声音里藏着一丝倔强:「後来,我引荐他入了凌霄剑派。我以为,只要我们一直并肩,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会Ai上我。」

        她语气一转,冷了几分:「可他从来……从来就只把我当作妹妹看。」

        杨亚诗静静听着,x口却像被什麽压住了似的,闷闷发疼。

        「你知道吗?程可寒师姐入门的时间b他还早。那时他初来乍到,什麽都不懂,她就像个影子似的陪着他、教着他、护着他。」

        慕容媛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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