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慌,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口而已。”沈轻衣出声。

        她把药膏递给面前的男子,“你伤势过重,再不用药有感染的危险。”

        男子缓缓的伸出手把药膏接了过去,手臂却止不住的颤抖,像根软面条儿似的耷拉着,沈轻衣见状拉过他的胳膊,轻轻一扭,凌秋就疼的眉头蹙了蹙。

        沈轻衣心想,这应该是断了没治疗,错位了。

        她双手一动,“咔吧”一声,错位的骨节应声而断,凌秋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把这药膏涂在皮肉上,它自己会渗进去,一会儿打上木板,这两天不要乱动。”

        凌秋额头不断有虚汗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滴落,但硬是强撑着不吭一声。

        “罢了,瞧你也是可怜,我给你上药吧。”沈轻衣把广袖长裙的袖子拨至一边,露出纤细的手腕,抬手拔开瓶塞用指尖往里扣了一小块儿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凌秋身上的伤口上,脓水混着血水流下,沈轻衣找了块儿帕子给他擦了擦。

        凌秋暗色的眸子里隐隐藏着一丝不解,自己不过是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炉鼎,三百年来的折磨早已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已经有不知多少人在他那副被强行改造的生殖腔里射精成结,他被仙肏过,被马肏过,被昔日的蛇妖下属肏过,被丢进万人堆里肏过,如今又被虎妖肏的闭不拢穴,他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曾被肮脏污浊的精液冲刷过。

        看她样子应该也是个alpha,想肏直接上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治好他。

        冰凉的指尖轻柔的划过他的伤口,药膏被一点点涂抹在溃烂的伤口上,鞭伤,烫伤,刀痕其中还掺杂着一些情事里暴力玩弄出的淤青,看的人触目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