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盯着自己身上的伤疤,看着它们在指尖下又破碎,唇角扬起笑意。
他厌恶自己如今这副淫乱的躯壳,胸前粉嫩软绵的乳肉出现在不该出现的躯体上,连身下含着精液被堵住的穴口在温热的包裹下也控制不住的分泌情液。
每当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就会想到自己这屈辱的三百年。
天之骄子,前途无量,一朝为囚,任人践踏。
这三百年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曾经笑意相迎的族人,温情脉脉的父君,会亲自把他的琵琶骨穿透,钉在囚车上,送他来供人赏玩。
如今却窥得一两分真心,呵,世间众人,无论仙妖两道,人人利己,你若于他们有利,奉你若神明,你若一朝落败,那他们用你的命去换自己,又有何不可。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二下,晕开了那颗小小的泪痣。
凌秋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可笑至极。
他的指尖下移,把穴口堵着的香囊抠了出来,穴肉被撑的闭拢不上,仙人摘下的翡翠珠钗已经划破穴肉,扎进肉里。
他猛地把珠钗拔出,疼得忍不住弓紧了脊背,鲜血从壁肉上喷涌而出,穴口翕张绞紧,染红了那一片水,像一朵透粉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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