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腿窝把怀里的人抱出来,沈轻衣看了看软榻上蹭上的一片狼藉,轻轻叹了口气,抱着人进里屋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凌秋一路上一声未吭,只是用一双黑色的瞳仁防备的盯着沈轻衣,面上还掺了几分羞愤的薄红。
沈轻衣把他往里推了推,自己在床边坐下。
刚一坐下,凌秋就飞快的往里挪了挪,和她隔开了一段儿安全距离。
沈轻衣并未在意,只是看着对方身上这些大大小小又开裂翻卷的伤口,一时无语,得了,自己刚才半天折腾全白费了。
她本性散漫怕麻烦,只是因为活的太久了,平日里不得不端出几分老祖的架子,如今自己几百年来第一次给人好不容易上好的药,竟被折腾的更加惨烈,她心里也有几分烦躁和无可奈何。
心中叹息,面上未显,看着床榻上人别过的侧脸,这也是个可怜人,不知为何落到这种地步,罢了……毕竟曾有缘分……照顾些吧……
她上下扫了眼他的伤口,这人把自己整的过分狼狈了,皮肉破开,不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使伤口更加红肿,血水从狰狞的伤口不的往下流,衬的他有几分可怜。
直到看到那个曾经的天才以一种看登徒子的眼神瞪着自己,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身上未着寸缕。
她轻咳了两声,压下面上泛起的粉,若无其事的避开眼看向床头的云纹木刻,给凌秋留了两分体面。
清元老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窘迫。
凌秋身上的皮肤被净房的水汽熏的像只熟透的虾子,蜷缩在床角,自己飞快的穿上衣衫,白绸扫过红肿的乳尖儿,他忍不住颤了颤,终是自己一点点把衣服披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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