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关就碰上这糟心的破事儿,令人心烦。
这仙界也是时候整顿整顿了……
沈轻衣余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小榻和自己床上弓身躺着的人,叹了口气,看来她自己只能去书房凑合一晚了。
女仙走时,随手关上了窗子,夜里风凉,刺在伤口上如针似的细细密密的疼,却没想到她会给他关上。
厢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他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团成小团儿的捂在胸口上,指节死死捏住脆弱的绸布,泛着青。
带着苦涩的香气在屋子里散开,似淬了毒的罂粟花,使人疯狂。
凌秋嗅到了空气里的甜腻,皱了皱眉,潮湿的掌心随着情欲的袭来逐渐浸透覆盖的锦被,热流窜动,亵裤粘上了些滑腻的银丝,薄薄的一层贴在湿热的皮肉上,氤氲迷乱。
他恨自己这副身子,恨不得挖肉削骨,把这身下贱的烂肉剔除,形状怪异的器官长在精壮的身子上,刺眼的紧。
凌秋一把攥住床头的红木,五指收紧,青筋爆出,咬着牙根要生生挨过这股情浪。
桃瓣之间夹着的双洞绞的死紧,把贴于白肉上的布料都要吸进去,粉红的嫩肉吮吸着异物的侵入,药力让他的穴口变得软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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