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活着就是翻译。把大得不能懂的,翻成小得能做的。

        我跟着新的黑线。黑线在乱里重新长出来。有人回来,有人没回来。有些卵被接回去,有些卵留在白里,像被白吞掉。

        哀悼太慢。慢得不适合我们。

        我们只能把日常重新拼起来:把能带走的带走。把不能带走的放下。把新的缝当作家。把新的黑当作天。

        我以为世界坏了。

        後来才知道——只是皮被掀开。

        可是被掀开的,不只是皮。也许还有我们相信的那种「永远」。

        而那道掀开的地方,还在发热。还在流。像一个很慢很慢的声音,贴着树的里面,闷闷地说:我记得。我还在。

        那声音不是命令。它只是存在。像圈一样,一圈一圈,把今天也收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iotre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