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的主歌,尽管歌词与第一段相似,但b起先前的沉闷Y郁,更开阔,也更明亮。
就像一个跌进坑却循着光线不愿放弃的的人,终於在无数的自我怀疑与匍匐前行中,抓到了信仰垂怜的光。
後来,岑南那样温和而恳切地Y唱着。
「如果信仰是一首诗,每一尾韵脚都虔诚真挚。」
声线倦懒,转音丝滑,吐字迷幻却清晰,这是岑南。
「奋不顾身的隐喻,终将如约而至。」
他已然与音乐、舞台彻底融合,心跳是底鼓,骨缝堆叠出合成器,随X的小动作是增加趣味的音素,而那富有质感、慵懒微哑的声带,清冽迷醉,在轻描淡写间便g勒出一场为信仰征战的奏鸣曲。
「绝後空前的新日──」
渐渐冷却的伴奏如烟缓绕,空凉而深邃。岑南双手捧着麦克风,低眸浅唱,咬字坚定。
「落款是你名字。」
顾盼坐在後台,看着萤幕中的男人,在心底同步默念出最後一句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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