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环那边如何了?”
方才查验完王德才的尸身,陆钺一身寒气自王总管府邸走出,步履沉稳地往王府折返,问向的正在王府门口等候的陆明,语气沉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陆明连忙躬身,敛声回话:“属下已将人暂押在王府柴房,他被关起来便不停喊冤,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属下未曾对他用刑,一来此案尚无确凿证据定他的罪,二来,他追随世子身边也有好些年了,贸然动刑,怕是不妥。”
陆钺脚下步伐未停,径直走到柴房门前,抬手一把推开那扇陈旧木门。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屋内霉气与尘土味扑面而来。
蜷缩在角落草堆里的李环,一见是陆钺,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衣衫脏乱,神sE惶急不堪:“陆舍人!求您救救我!”
他匍匐在地,声音发颤,满是委屈与惊恐:“我当真不知王德才为何会Si在我床上!他本该去寻那贱人,怎会躺到我房里来啊!”
“哪个贱人?”陆钺闻言,眉头骤然拧紧,周身气压陡然沉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是是是!”李环忙不迭地点头。
……
这日墨凤书店的吴掌柜正要嫁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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