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手指抓紧了头发,像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却做不到。
“夏夏他会没事的......”
盛悦在忧然身旁安抚着,虽然他的声音也濒临破碎。
“他会撑过去的......”
他对着忧然说,却也像是在说服着自己。
韩依媗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坐在了最接近门的地方,盼着儿子下一秒就走出来,和平常一样笑着。
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过了彷佛一世纪之久,玻璃门终於缓缓打开,门外的三人同时站了起来,急忙上前问着盛夏的情况。
“我们夏夏怎麽样了?”
韩依媗几乎是乞求的问着,看起来随时就会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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