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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房外传出了脚步声。
叩——叩——
“夏夏啊,忧然啊”韩依媗的声音出现。“早餐好啦。”她通知着,脚步声逐渐消逝,看来是说完就下了楼。
盛夏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反手就被忧然从後抱住。
头顶落下一个轻吻,他听见低低的一句:
“宝贝早安。”
盛夏脸颊划在忧然身上,声音含糊不清地回应:
“老公早安.....”
明显是还没完全清醒。
他在忧然的搀扶下勉强的站了起来。肩膀被压了一整晚,酸的几乎抬不起来,他的後背僵硬,如同散架一般,腰间更是严重,只要稍微一动,酸意顺着脊椎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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