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手臂处的血迹,许轻舟窝火,抓扯他头皮,迫使他坐起身,厉声道,“莫三秋、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莫三秋垂眸,目光凝视手臂流淌的鲜血,他心脏远比此更疼,流得血更多。
即使许轻舟轻贱他,贬低他,侮辱他,折磨他,他还是愿意犯贱,愿意喜欢许轻舟。
六年的时间,他都在想忘记许轻舟,想让平静的心跳,不在为他跳动,可他单单在厕所听他打电话,欲望腾升而起,灼烧着理智。
六年时间来,他每一次手淫,都是听着许轻舟的声音,讽刺吧,他就是如此下贱。
脸颊火辣的疼,抵不住头皮被撕扯,莫三秋疼得紧闭双眼,咬破了嘴唇。
许轻舟一巴掌不留情,扇偏他脸,重心都跟着偏倒,奈何又紧扣头皮,让他稳住身子。
哐当一声,许轻舟把人拖下床,粗鲁的拖行几步,重重摔地上,指着一旁的小桌,“给我吃完。”
阿离悠哉游哉吃虾,见到莫三秋狼狈模样,没有半点不适,他也不是第一次撞见。
他时常去找许轻舟,莫三秋都是光着被调教,之前听许轻舟谈论三秋大人,可把他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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