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爽了,骚豆要被咬坏了,别咬……唔啊……太爽了,太会舔了。”

        南棋不管不顾的淫叫,听的张德越发卖力的伺候这个骚货,身下依旧不忘凶悍的顶着屌具操干着另一个已经呜咽的浑身无力的骚货。

        张德的全身几乎都动了起来,腰胯就像是个炮架不断的顶弄操干,把谢宁那个骚货操的淫水直流,至于跨坐在自己脸上的那个浪货,更是被吸的浪叫连连,两个骚货此起彼伏的叫声在医务室里回荡,简直让张德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心膨胀,不知疲倦的继续在这两个双性浪货的身上奋力的耕耘。

        操干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谢宁已经被张德凶悍操干的倒在南棋的怀里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南棋也被舔的潮吹了好几拨,两个浪货就这么互相拥抱在一起,勉强保持着直立的姿势。

        见谢宁已经被操的有气无力的,南棋迫不及待的把他推到了一边,根本不用张德如何就直接摆着女穴把那根依旧笔直怒张的肉棒吞吃了下去。

        一边下坐一遍叹息,“终于到我了,唔啊……好大,好舒服。”

        张德当然还没有超过瘾,抓着南棋的身体就飞快的操干起来。

        等南棋操的高潮了,谢宁又主动的凑了上来。

        三人不知道在医务室大战了多少回合,直到张德精疲力尽的倒靠在床上,满足的嘴角都挂着笑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刚才还被他操的浑身发软的骚货站了起来,谢宁若无其事的下了床,南棋则随意的踩在了张德的身上去吊灯上取下了一个摄像头。

        张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对方的圈套了,刚才还是满脸得意的人,顿时脸色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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