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属于三不管地界,总有那种没什么目的、吃饱了撑着就要报复社会的闲散人员。车开进巷子,玻璃被砸、轮胎被卸,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黎桦上了车回消息,王磊又从后备箱取出千斤顶,蹲回去琢磨补胎的法子。宽大的手掌按在轮胎上测了测气压,四条轮胎都带着利索的锯齿切口,最后得出结论——没有抢救的必要。

        谢珩来得很快,从黑sE大G的主驾下来时,深灰sE大衣下摆被巷里的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他先看了一眼瘪在巷口的车,没出声,只用眼神向蹲在车轱辘旁边的男人询问。

        王磊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千斤顶的摇把,朝他摇了下头。正要开口,副驾车门被推开,黎桦从车上下来:

        “我没事。”

        “谁g的?”

        “他没跟你没说?”黎桦斜了眼刚才通风报信的王磊。看到谢珩眼里的探究,她思索了下,还是将最近的事情捡着重点讲了,但没解释昨天的事,“我现在要去城东的松鹤园。”

        王磊已经退回了巷子里,背对着两人。

        谢珩:“我送你去。”

        “等……”黎桦还没说完话,重型机车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卷起一片尘土和机油味,她下意识闭了嘴,偏过头屏住呼x1。

        黑sE车身在正午的太yAn底下反着光,机车从两人中间穿过,一个急刹,轮胎碾过碎石,尖啸着停在了两三步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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