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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GUJiNgYe是被yb出来的。

        那根半软的X器在他持续不断的撸动中被迫重新充血,不是自然的B0起,而是被手掌的摩擦y生生拽起来的状态。

        海绵T从中间开始肿胀,把柱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根部还软着,中段已经y了,gUit0u耷拉着,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Ye和残留的JiNgYe混在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常州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舌尖抵着下齿,唾Ye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

        他的眼眶红着,泪腺失控,YeT从眼角渗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过鼻梁,挂在鼻尖上。

        他不应该还在B0起。

        身T已经发出了所有停止信号,肌r0U在抗议,神经在过载,JiNg囊已经快要排空,连前列腺Ye都快被榨g了,但邹惟远还在看着他。

        余光里,温峤的膝盖在黑sE瑜伽K的K管里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r0U互相贴着,磨蹭。

        邹惟远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常州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次得到邹惟远口中的“奖励”。

        他需要停止,而温峤就是邹惟远奖励他的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这个场景里唯一的变量,她站在这里,他就多了一种可能X,他的主人就多了一种惩罚或奖励的方式。

        脑子麻木着,常州却能准确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盘算起来如果温峤参与到这个场景里来,邹惟远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奖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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