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顶端圆润的金属头点了一下,y被轻轻分开一道细缝,冰凉的金属触上x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温峤一抖,骨盆往前送去。
他又点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金属头顶端碾过Y蒂包皮的边缘,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温峤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用鞭柄沿着y的缝隙上下滑动,从会Y开始,经过x口和尿道口,还有Y蒂,一直推到YINgao的根部,再滑回去。
滑动的速度很慢,但每个位置都停留,碾过yda0口的之后,他会在那个位置多停一秒,金属头轻轻下压,那一圈肌r0U就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nEnGr0U露出来,碰到冰凉的金属,Sh滑的YeT立刻从深处涌出来,把那根鞭柄的顶端浇Sh。
他继续往上推,尿道的小小开口在金属的按压下翕动了一下,再往上,经过Y蒂,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核被他用鞭柄的侧面碾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但那GU从骨盆底炸开的sU麻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r0U不自主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格栅底部蜷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阵颤抖,然后重复了一段,从头开始,这次在x口的位置停得更久,金属头顶端抵着那个正在翕动的开口碾磨,一圈接一圈,画圆的动作b刚才大了很多。
每一圈都会蹭过Y蒂,刮过尿道口或者会后推一点,不再是一个固定的规律,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是轻轻碾过还是重重压上。
温峤的SHeNY1N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随着鞭柄移动的节奏一张一合,碾上去时,SHeNY1N就从口中溢出来,离开的时候声音又收回去,在每个碾磨的间隙里都能听到她在吞咽口水的声音。
尽管温峤连面前的人是不是邹惟远都不确定,可心底却开始对这种未知触碰产生期待,身T不由自主地迎合,等待着接下来他给予给她的的ga0cHa0。
然而邹惟远没有仁慈地结束她的快感,而是在她忍到极限时才会给一个重重的碾磨,重重磨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Y蒂,还有已经张开了口的yda0入口。
温峤每次被重碾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SHeNY1N,一个音节还没完全释放就被下一次碾磨截断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更细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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