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连JiNg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nV人如出一辙的眼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子,因为再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爽这件事都做不到,那就只剩停下来一条路。
停了四年。
现在邹惟远在替他做他四年前做过的事,而且做得b他好。
这是事实,周泽冬不介意承认,邹惟远是真正的好手,他的绳结不是用来束缚身T的,是用来拆解意识的。
就像常州,那根绳子已经不在常州的皮肤上了,在神经里,周泽冬看得出来,因为他自己差点也走到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停下来,他现在就是另一个邹惟远,病理层面上的邹惟远。
事实证明,他没选错人,温峤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崩溃地爬到他的脚边求他cHa进去。
邹惟远把所有的前戏都替他做完了,温峤的身T已经被推到了那个JiNg确的边缘,不需要他再做任何多余的调教,只需要cHa入。
绿sE台尼从台球桌边缘铺展过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绒光,温峤的上半身被压在那片绿sE绒面上,rT0u抵着毛面台尼,粗粝的纤维刺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sE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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