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膜的褶皱被碾平,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内壁上留下痕迹,gUit0u推开g0ng颈口,嵌进那个小孔里,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
子g0ng在那一撞中往下坠了一点,g0ng颈口的软r0U被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GU一GU的热Ye,浇在gUit0u上,淋在那根正在进出的ROuBanG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温峤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从里面被融化,所有的东西都在往那个位置涌,血Ye、TYe,还有一切神经冲动,全部集中在那根ROuBanG和她身T连接的地方。
“呜……啊啊……”
周泽冬直起身,手探到她背后,攥住那根系在腕骨的绳索末端,他拽了一下,她的上半身被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rUfanG因为绳索的拉扯被向上提起,rT0u的角度变了,擦过台尼绒面的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
绳索在他手里像缰绳,他拽一下,她的身T就被往上提一寸,ROuBanG从她T内滑出一截,松开时,她的身T就落回去,ROuBanG整根没入。
周泽冬攥着绳子的节奏和ROuBanG顶入完全错开,她的身T的方向永远在对和错之间随机切换。
有时顶入的时候她在下落,gUit0u撞上子g0ng颈的力度大到她眼前发白,有时顶入的时候她他在上升,gUit0u只进到一半就退出来了。
这种被中断的充实感b任何空虚都更让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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