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Tr0U的程度。
嘴巴被迫张开太久,唾Ye腺自助运作,唾Ye量从舌根涌上来,在口腔里聚积,但硅胶球堵在那里,咽不下去,可也含不住。
透明的YeT从温峤嘴里溢出来,沿着束带的边缘往下淌,经过下颌线,滴在台球桌上。
温峤上身被绳索和口球双重固定,下半身cHa着他的ROuBanG,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上了嚼子的马,缰绳在他手里,方向由他定,她只能跟着走。
蜡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点燃的,红sE的圆柱,直径大约两寸,放在台球桌的边缘,烛芯顶端跳着一小簇橘hsE的火焰。
蜡油在火焰下方聚成一汪亮晶晶的YeT,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随着烛芯的燃烧微微颤动,快要溢出来。
周泽冬的手探到她后背上方。烛杯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杯边缘滑落,坠在她的肩胛骨上。
一滴滚烫的YeT从烛芯的边缘滑下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落在她的皮肤上。
啪的一声,很小很轻。
那滴YeT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开始扩散,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边缘不规则的椭圆,热量从那一点向四周蔓延,在皮肤底下游走,像一根针从肩胛骨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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