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松的味道像一个标记,印在许笙身上,不是第一次了。那天在医院走廊里她就闻到了。那天顾清晚走后,她靠近许笙,在同一个位置,锁骨,颈侧,耳后,闻到了同样的雪松香。她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气味盖过那个味道,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味道擦掉。

        但这次那个味道又出现了。这说明顾清晚又来过了。她们又见过面了。而许笙没有告诉她。

        林听睁开眼睛,从她怀里抬起脸。那双一向温柔如水、总是含着浅浅笑意和隐约泪光的桃花眼,此刻却深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她忽然凑近,亲了一下许笙的嘴角。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某种笃定的、宣告主权的意味,嘴唇贴在她的嘴角,停留了b平时更久的时间。

        然后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嘴唇蹭过她的下巴,蹭过她的脖颈,最后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在那个位置,锁骨上方,颈动脉跳动的地方,她伸出舌尖,轻轻T1aN了一下。像猫喝水,又像某种动物在用唾Ye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许笙还在打电话。她对电话那边的江瓷说“下次再约”,准备挂断。声音还是温和的、平静的,但握着手机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林听知道那是许笙被撩拨到但又在努力克制的信号。她太了解这具身T了,每一寸皮肤的敏感点,每一个呼x1变化的节奏,每一种压抑q1NgyU时的小动作。

        林听的手指从许笙衣领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很慢,最后停在许笙锁骨下方的位置。掌心贴着她的心口,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b她预期的更快,更有力。

        她说:“笙笙,你身上又有别人的味道。”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她的手指停在许笙心口,正按在她心跳最剧烈的位置。

        挂掉电话之后,林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朝落地窗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月光像霜一样铺了一地。

        她弯起嘴角。嘴唇贴着许笙颈侧跳动的血管,喃喃地说:“笙笙,我想要。”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是请求,不是询问,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同时牵引着许笙的手,按在她自己早已Sh润的花x上。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触感柔软而滚烫,Sh意在许笙的指腹下迅速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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