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敢。”海因茨抓住她的手,又放到唇边亲了亲,“我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你不得又冷着我十多天?”

        林瑜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海因茨很有自知之明。她从他的掌心cH0U回手,摊开,注视着无名指上的钻戒。

        “过些天,等我祭奠完母亲,你带我去见一下我父亲吧。”以前,她总在道德和情感之间纠结,一度愧疚得认为自己无颜去见林敬山和林衍,因此一直未向海因茨提探视父兄这件事。

        现在,她既然心里认了海因茨做丈夫,怎么也得通知他俩一声。

        安柏那边,她找个时间也得告知她这件事。她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道德,但夹在中间两边转不是更恶心吗?安柏骂她也好,恨她也罢,她把她当亲妹妹对待这件事,并不会因为她选择了海因茨而改变。

        她不是圣人,多年来恪守礼教,唯一的私心就是想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就算他手上沾满鲜血,旁人的Si又与她何g?在她眼里,他只是海因茨。

        海因茨心知林瑜选择他后要承受的后果,不过在他看来,谈恋Ai、结婚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g旁人P事?再说了,要不是看在林瑜的面子上,这帮人早被他送集中营毙了。

        以及,他并不对杀Si安柏父母这件事感到愧疚,万湖会议上就确定了党卫军对藏匿的犹太人拥有现场处决权。对于犹太人这种劣等至极、猪狗不如的种族,他向来让他们Si个痛快,对b其他军官,属于是很仁慈了。

        不过,这些话他不敢当着林瑜的面讲,挨两巴掌算轻的,怕就怕她又冷着他。她冷落他的那十来天,简直让他跟Si了一样难受。

        “好,我都听你的。”海因茨宠溺地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瑜。”

        林瑜面sE一红,他叫她小瑜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很快,她收起害羞的情绪,戳了戳他的脸,用中文道:“小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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