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海因茨去总部的路上,面对海因茨的话题,林瑜表现得心不在焉。她将头靠在车窗上,窗外的雪景在她眼前倒退,风将行人的衣袂吹得飞起来,车在前行,意味着她离家就越远。
家的概念对林瑜来说其实很模糊。苏州、巴黎,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可母亲已经不在了——她看向海因茨——或许家就在她身边。
教完钢琴课后,海因茨接她去圣日尔曼附近逛街。现在,哪怕只是两个人漫无目的地闲逛,如果把不远处一队护卫兵当空气的话,走在他身后,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将她遮住,林瑜都能感到很幸福。
林瑜的挎包里,装着她给安柏买的巧克力。这些天她g家教赚了不少钱,每次出来逛街,她总习惯带些礼物回去送给她。
路过巴黎音乐学院分校区门口时,墙上张贴的布告刺入了林瑜眼底。
红得像血。
《告巴黎市民书:东方娼妓攀附德军军官》
虽未指名道姓,却字字句句都在说她。
林瑜浑身的血Ye都凝固了,冻僵般站在原地。聚集在布告附近的学生和行人将视线从字样上转移,纷纷投在她身上。厌恶、审视、嘲弄。
德国佬的B1a0子。
林瑜的视野陷入黑暗,眼皮感触到男人掌心的温度。海因茨捂住她的眼睛,另一手从枪套拔出枪,枪口直指那个轻声吐出“B1a0子”的男学生。她听见了,他开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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