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亦是疲惫至极,弃了马,朝着远处的炊烟而去。
既有炊烟,那定是有人家。或是村落,或是小镇、县城,乃至城池。他可以在外围观察一下情况,若赵谨还未找到此处来,他便可以去用这根金簪当些银子,给自己换身男子的装束,买些能带上路的干粮,再买一匹好马,继续朝背离皇城的方向逃……
坚定了这个想法,赵裕拖着脚步,在崎岖难行的山林间缓慢而又笃定地走着。
林间鸟叫声不绝于耳,偶尔能听见泉水流淌,十分幽深静谧。那炊烟看着近,实则远,不知走了多久,走到腿脚都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才隐隐透过林叶缝隙看到了一间小屋。
原来这炊烟处既非村落,也非城镇,只是山间猎户的居所……看来金簪是无法典当了。
赵裕稍感失望,不过他又饿又累,闻着那炊烟里飘出来的米饭香味咽了咽口水。
他在身上摸索,看能不能从这件封雅的外衣里找到什么别的值钱物去找那猎户换点儿吃的……摸了半晌,一无所获,也就这衣裳的料子还值几个钱。
他的尊严不允许他空手讨食,犹豫片刻,他将这身宫女衣裳脱下,拍了拍灰尘,规规整整地叠好。
这样一来,身上便只剩下昨日起床时穿的那件单薄的袍子,别说奶头了,连乳晕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赵裕以为自己习惯了遭受侮辱,该是不会再在意他人的眼光,可一想到要这个样子去敲开陌生的门,他便双颊发烫,心跳加快,羞耻得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深知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深深呼吸,向着屋子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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