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臀上熬人的伤时刻提醒着他,宋祁这下真有些想发脾气了,脑海里胡思乱想又忆起齐渊说叶怀远逛窑子找小倌儿的事,此情此景下变得愈发可信起来。
宋祁晚膳气鼓鼓地吃,连一向最粗线条的楚将军都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往人碗里夹了块酥炸鸭胸脯,低声逗弄了句:“嘟着个脸做什么,晚上还没到就急着想挨肏了?”
宋祁一噎,虽然三人间的性事早已不新鲜,可在饭桌上宣之于口还是叫人窘迫,倒是齐渊难得哈哈乐了起来,端起甜羹喂怀中人吃了一口,揶揄笑道:“将军这是讨赏来了。”
能和皇帝睡觉,这的确是对功臣最大的犒赏——历代君王用金银封地嘉赏良臣,而宋祁就勤俭多了,用的是自己的屁股。
“那…那今早朝上赏的,就不给了!”宋祁磕巴了半天,总算说了句自认为掰回一局的话,完全没意识到“天子之言”是个怎样的概念。
“要那些有何用,有游儿就行了。”楚义的情话潇洒得很,了下一秒话锋一转,又教训起人来:“只是你这信口开河的习惯得改改,一国之君若对臣民属国也这么言而无信,可就该揍屁股了。”
再打的事到了对方口中都仿佛只是一句“打屁股”就能解决的,宋祁哪怕空着伤处坐身后都还疼着,咧咧嘴小声嘟哝:“可不能再打了…”
夜晚的龙榻春宵融融,甜香带酸的熏香催得人软酥酥的,宋祁被伺候着洗好澡,正光着白得发光的身体,乖顺地趴在齐渊的腿上任人给屁股上药,嘶嘶哈哈地哼唧着,倒是真疼不是撒娇。
楚义晚上还去御林军视察了一遍,洗澡晚了些,回来就看到齐渊又在给人揉伤,无奈地训斥了句:“不是说了别抹药,给他教训记得久些。”
齐渊不以为意地翘了翘嘴角,把小脸皱成烧麦的小子从腿上抱了起来,拍拍他屁股问:“该怎么做?”
明明自己才是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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