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校草,也架不住班主任的淫威,迅速地逃回座位,翻开物理卷子,思考这道物理大题该用左手定则还是右手定则。
袁舟律趁机溜之大吉,一边心里吐槽,生气的校草实在太吓人了。
接下来的整整四节课,袁舟律再也没有出现,听说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校草觉得很受伤,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放着清华北大不上,要去当保安,难道保安比上大学更有前途吗?
说起来,家里的叔叔,李虔诚,也是保安,疯人院的保安。
中午吃饭的时候,校草心情低落,没胃口,只吃了两碗拉面、一份三荤两素再加一大碗鸡汤,然后叼着个大肉包郁郁寡欢地离开饭堂。
食堂阿姨一如既往地感叹:“这娃娃的胃口还是这么好,我家那个臭小子要是有他一半的不挑食就好了。”
下午,校草察觉到不好了。
好痛苦
舌根发麻
校服下的乳头好痛,像是被人咬了几口,酥酥麻麻,过电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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