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松开他手臂,“嗖”地一下窜入旁边花从里,只留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外面。
“诶诶,抓我的是你诶,怎么好像我欺负你了。”宗思翰皱眉,挽起的袖子手臂上,几道划痕r0U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它只是想跟你玩,不过流浪的时候戒备惯了,现在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力道。”
余敏从屋里拿了酒JiNg和软膏给宗思翰处理伤口。
平日话痨一样宗思翰一反常态地格外安静,就这么伸手,任由她用沾着酒JiNg的面团,一点点小心地擦拭那翻红的皮r0U。
他应该是疼的,但他一声没坑,喘气都没加重一口。
他就这么抬着手,甚至为了方便她涂药的动作,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拐着手肘。
余敏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长长的睫毛眨动着,撩起眼皮偷偷看她——
清澈的眼眸里,隐隐透出局促和羞涩。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之前余敏就有撞到宗思翰目光跟随她,被她发现时,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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