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肯定又是与他行男女之事吧。

        想到这里,如鹤一只手解开衣带,另一只手握住女子细嫩的手腕,往勃起的阳物上放。好几日没有碰过女体,一触碰到她娇软的手,粗大的鸡巴就兴奋起来,顶端渗出几滴前精。

        萧凭儿牵着他的鸡巴,上挑的凤眸含着湿意望他,“过来。”

        话落她双手扶在水缸的木盖上,提起襦裙的裙摆。

        如鹤按照她的命令把鸡巴塞到花穴里,胯间挺动起来,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响起,粗大的茎身带出肉穴内的骚水,尽数沾在二人的交合处。

        萧凭儿被这样肏了一会儿后,与他回到屋内。

        床榻上。

        如鹤托着萧凭儿的臀部,腰身不知疲倦的挺动着,只是偏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贫困的出身遇上她的华服与翡翠,让如鹤产生自卑的情绪,以及被她鞭打阳物时,第一次迸发的情欲让他明白,她或许精通男女之事。

        萧凭儿骑在他身上被肏得“嗯嗯啊啊”的娇喘,眼尾带着媚意,唇角挂着津液,脸上的神情堪称淫荡。

        高潮前,她情动的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脑海里浮现出宇文壑的脸,很快就被肏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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