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玉佩后,她拿起令牌,上面用小篆刻着“尚书右仆射上官适”几字。

        随后她就把令牌还给了上官适,在他方才坐的椅子坐下,接着对他撩起裙摆,湿漉漉的凤眸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上官适眸光微动,最终到她双腿之间跪下,张开薄唇轻柔地含弄一侧的阴唇,之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中间凸起的阴蒂。

        霎时间,书房内响起淫靡的舔逼声。

        在上官适府邸用了午膳后,萧凭儿就乘坐着马车,去了城西的那个院落见如鹤。

        与此同时。

        江宁府,骠骑大将军府附近的官道。

        宇文壑骑着一匹高大的马,黑发用银冠高高竖起,额上佩戴着进宫觐见的银纹抹额,腰间别了贴身的长剑、一枚玉佩以及骠骑大将军的令牌。

        他身后跟着好些侍卫,其中不乏段影,段影是他最信任的随从。

        萧蕤坐在马车中,拉开帘子望着宇文壑的身影。

        马背上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坚毅,宽肩窄腰,仿佛是这世间最骁勇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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