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蜉蝣撼树。
病房很快又恢复宁静,舒慈无力地躺在床上,下身还有酥麻的感觉在流动。她发泄地捶了捶床,心里那口怒气分毫没有排解。
冷静下来,她把手覆在小腹。
努力调整呼吸。
试图感受肚子里的气场。
没有不舒服。
一点都没。
就像没怀孕似的。
呼——
她这时候只能庆幸自己身体好。毕竟,这个孩子是她进入沉家,践踏沉颂声最有力的工具。梁敬粤说得没错,她肯定是要利用自己怀孕这个条件的。
给窗户打开一道缝隙,散散室内情欲过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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