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哭过,他不能再对她发火,至少现在不能。

        但强行压抑情绪让他更加烦躁,一GU热血直冲头顶,“谁他妈说要你做情人了?我跟你结婚。我敢娶,你敢离吗?”

        话音落下,包厢内陷入一片Si寂。

        阮京卓x口剧烈起伏,瞪着眼睛看着舒慈,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他自己也被这脱口而出的话震了一下,但奇怪的是,话说出来,心里那GU憋闷感竟消散了不少。

        结婚就结婚!有什么大不了的!

        舒慈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眉眼间尽是桀骜不驯。他说要和她结婚。

        不是包养,不是情人,是名正言顺的太太。

        他们的关系开始于沈颂声的存在,她追逐当时名义上的未婚夫,总是被拒绝,阮京卓就是那个阶段的她的护花使者,无论多么Ai玩,最终都会开车把她完好地送回家。

        也是那个时候,他们Ga0在了一起。

        现在细想想,他在挺长的一段时间里,应该是出去玩都没有喝过酒,就为了能在她找上来时,听沈颂声的安排把她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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