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根本无法凭时间断定究竟是沈颂声疯狂下的产物,还是她与沈庭桉之间合法的婚姻结晶。
羞愧、恐慌,让她脸sE惨白如纸,指尖冰凉,不敢转头去看身旁男人的表情。
她像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等待着沈庭桉的质疑,或者至少是要求进行亲子鉴定的指令。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发生。
沈庭桉只是对医生微微颔首:“有劳。”
他甚至还细致地向医生询问了孕早期的注意事项,语气平稳得像在陪她做例行产检。
他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化验单和B超影像图,目光在上面短暂停留,没再说话。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挟着凉意吹来,舒慈才从一场窒息的梦中稍稍回过神。
她停下脚步,低着头,带着一种无地自容的仓皇:“我……我可以自己打车回我妈那儿……”
她无法再心安理得。
沈庭桉的脚步也随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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