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脱下风衣,挂在一旁。她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温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戒尺。

        那是一根紫檀木做的戒尺,约莫一指宽,三十厘米长,被盘得油光发亮。这是她大学时选修书法课用的,没想到今天会派上新的用场。

        她端着水杯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星河。

        “起来,把药吃了。”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陆星河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领。林知夏皱了皱眉,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动作粗鲁地擦过他的下巴和脖颈,力道大得让陆星河感到了一丝疼痛,却也让他清醒了几分。

        “林……小姐……”陆星河看着她手里的戒尺,瞳孔缩了一下。

        “醒了?”林知夏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交叠起双腿。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她用戒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心,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陆星河摇摇头,又点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乱吃药……给公司添麻烦了……”

        “这只是其一。”林知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戒尺的一端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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